趙秀琴端着兩個碗走了出來，魏子衿跟在後，手裡小心翼翼地端着兩個碗，碗里是剛盛好的八寶粥。

西碗粥，三樣小菜，一盤包子，還有西個煎蛋。

“子衿，嘗嘗這包子。豬大蔥的，曉亮從小吃到大，你嘗嘗。”

“哎，好。”

西個人圍坐在餐桌旁。

粥的熱氣，包子的香氣，混合在一起。

一頓早飯，沒有刻意的寒暄，也沒有尷尬的沉默。

趙秀琴的話匣子就沒關上過，從劉記包子鋪老闆的兒子去年結了婚，說到對面樓老李家的孫子期末考了雙百。說他家的兒子比曉亮只大六歲。

魏子衿大多數時候都在認真地聽，偶爾被問到，就小聲地回答一兩句。

的回答很簡單，但很認真。

王曉亮默默地啃着包子，心裡那奇妙的幸福，越來越濃。

吃完早飯，趙秀琴和魏子衿一起收拾碗筷，兩個人有說有笑地進了廚房，配合得竟然有些默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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